萧霁捂着汩汩流血的手臂,凤眸怔忪,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受伤,像是在问明绮,为什么伤他。

明绮移开目光,脸上不见任何异样的情绪。

“萧厉山,许久不见,你这几日过得可好。”她扬唇轻笑,语带讥讽。

萧厉山表情冷酷,说话时带着咬牙切齿:“明绮!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你胆子到大,敢一个人来。”

明绮抬起下巴,她站在一块石头上,睨着他时满含轻视。

“你这老匹夫接连几日抱头鼠窜,我可是都看在眼里。”

萧厉山夺掉男剑客的长剑,他被明绮戳中痛处,不由怒火中烧。

“不愧是明衡那老匹夫的种,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来。”他冷笑连连:“若是三年前,你不过是在我面前小心讨好的分。”

明绮缓缓收敛笑容:“时移势易的道理,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时移势易?”

萧厉山忽然仰头狂笑,嘲讽道:“时移势易?怎么不见你放下对我儿的感情。”

“倒是叫我儿上赶着把灵丹送来,你辛辛苦苦夺来的灵丹,最后给别人做嫁衣,你一定不好受吧!”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萧厉山拿过男剑客身上的丹药,双手举着,确保明绮能看清。

看着萧厉山志得意满的模样,明绮微不可查地扯了扯嘴角。

萧霁究竟想做什么。

她不是傻子,萧厉山手中的药丸太小,和机关匣里的凹槽明显对不上,她几乎可以断定,萧厉山手中的是赝品。

联想到暗卫的禀报,明绮强忍住心中的讥笑。

没准还是蕴藏剧毒的赝品。

枉萧厉山聪明一世,到头来,不还是被自己的儿子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