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盯着谢卿卿,见她控场自如,稍稍放心,便有些心痒想去皇帝那里看看乐子。

如果只是私制龙袍,皇帝愤怒过后,念在谢浮金是自己成年皇子里的独苗,他一定会压下心头火气,之后再发落,至少也要等朝中局势稳定下来。

但谢浮金犯下的可不是什么小事。

他不仅为自己制作了一件龙袍,还为别人做了一件,时间又是在三年前,朝中唯有萧厉山一家独大,风头隐隐盖过皇帝。

都不需要虞柏刻意点明,皇帝也能明白,另一件龙袍是用来讨好谁的。

又坐了一会儿,明绮觉得按捺不住,干脆起身,装作醒酒走向宫殿外。

秋夜的凉风吹得人忍不住一抖,一身酒气也消散不少。

明绮抬脚欲走,身后却响起一道沉稳男声。

“站住。”

明绮愣了下,眨了眨眼,慢慢转身。

明丞相身着官服,长身玉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见明绮站定,明丞相缓缓走上前,打量着明绮,沉声道:“回京这么久了,你还想躲为父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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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皇帝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将屋子里大半陈设砸了个稀碎。

“逆子!”

皇后站在一旁,揣着手,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