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沉默片刻,对老国师深深一礼,说:“明绮感念您从前对萧霁的救命之恩,今日萧霁生死存亡,他性命全然寄托在您一人身上,只求您能保萧霁两个月生机,绮必有重谢。”

“将军言重了,”老国师摆手,“萧霁也是我的弟子,身为人师,护住自己的学生是分内之事,将军既然有救治萧霁的良策,我费心帮他续命也不是难事。”

屋外忽然有人敲响房门。

“将军?将军在里面吗?是下官黄砺。”

明绮长眉轻蹙,先对老国师道:“萧霁的事情就有劳您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您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我身边的下人就是。”

老国师轻一颔首:“将军放心。”

-

明绮退出房门,便见黄砺搓着手,局促地站在廊下。

黄砺见明绮开门出来,不由伸长脖子,充满好奇的视线若有似无往屋里钻。

明绮面无表情关上房门,皱眉道:“什么事?”

“信使送来了几封给将军写的信,下官见将军有要事要忙,特意给将军送过来。”

明绮拧眉,伸手接过黄砺递来的信件,拇指摩挲着信封的刻字和印章,其中有一封出自于谢卿卿之手。

明绮顿了顿,面不改色将几封信件收入怀中,不悦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黄砺的视线艰难从明绮身后的房门上移开,试探性地说:“听说将军从敌军军营带回来一个人,不知……”

“关你什么事,我才回城不到半日,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明绮眉梢挑起,眼含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