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这次就是说什么,下官也得站在将军这边。”黄砺连忙道。
明绮扯了下唇角,冷笑道:“最好如此。”
送走黄砺,明绮命心腹守好整个医馆,吩咐不见任何人之后,才独自坐在桌案旁,将谢卿卿寄给自己的信笺展开。
——见字如晤,皇帝病重,望速归。
明绮收好信笺,又把贺玄之的翻找出来打开。
比起受人监视,束手束脚的谢卿卿,贺玄之的信则更清晰明了。
自朝中有能力争夺储位的成年皇子相继倒台后,皇帝就开始着手培养还在启蒙阶段的九皇子。
九皇子身体羸弱,母家寒微,无论如何也不是合适的继位人选,但皇帝没有别的选择,就算九皇子再不济,也比几个德行有亏的皇子强。
皇帝每天拖着病体,就算不问朝政,也要佝偻着腰去问九皇子的功课。
九皇子正是不服从管教的年纪,也是最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带歪的年纪。
皇帝这一去,就去出了问题。
贴身伺候九皇子的太监,眼看九皇子起势,当下谄媚讨好,竟勾得九皇子奉他们一群宦官,做朝中一品大官。
被皇帝撞见的时候,九皇子正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要封心腹太监做一人之下的吏部尚书。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恰好贺玄之陪在皇帝身边,闻此情形,贺玄之还没做什么表情,皇帝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