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整个屋内的气氛都冷凝起来。
明绮握紧拳头,语气沉沉:“原来是这样,太守好歹毒的心肠。”
怪不得萧霁行事反常,全然不顾一身病体,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你真是该死。”她冷冷看着黄砺。
“将军饶命,下官心直口快,下官不是有意的!”黄砺哀嚎。
他身边的黄协见此阵仗,已经六神无主,偏偏黄砺还要扯上儿子的衣袖,哭道:“协儿,你快为父亲说几句话啊。”
黄协一愣,见明绮居高临下看过来,不由得浑身一抖。
但明绮的脸实在是太艳丽,如春风拂过的一张桃花面,周身却又弥散着凛冽杀机,似是桃花染血,多了些不寻常的意味。
黄协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脸颊瞬间泛起不自在的红晕,半是慌乱,半是别有意思地说:“求将军饶过父亲,父亲也是好心。”
“再不济、再不济,”他说着,眼神变得含情脉脉,“协愿意留在将军身边,弥补父亲过失。”
明绮:“……?”
“对、对,将军,我这孩子和那萧霁生得颇有几分相似,将军若是喜欢,便养在身边。”
她拧起眉头,无语地看着这对父子。
这对父子太过浅薄,那些故作聪明的小心思又如何瞒得过明绮。
难道她对萧霁的情谊,到了这对父子眼中,便只是喜爱那肤浅的皮囊吗?
退一万步讲,就是只论一张脸,黄协也不如萧霁远矣。
明绮捏了捏眉心,正想开口叫人,把这对父子拉下去,关上几日禁闭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