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拒绝萧霁的求爱,终究是把人得罪了。
萧霁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任明绮如何做,他也始终闷闷不乐。
启程之日,明绮带萧霁坐小轿行至瀚凌城东门。
数辆囚车被红衣银甲的军队拥着,在官道上绵延开来,声势浩大。
萧斐的囚车在最后面,他隔着玄铁制的栏杆,远远看见萧霁被明绮护着走来,破口大骂:“萧霁,你这个贱人,出卖父亲,不忠不孝。”
“萧霁,你不得好死!”
明绮揉了揉耳朵,一旁的青影道:“他这么吵,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请主子示下。”
“把他的嘴堵上——算了,他既然不听话,便削去舌头。”明绮将萧霁护在身后,挡住寒风,眯着眼睛道。
“是。”青影拱手,从长靴中抽出一把随身带的匕首,稳步冲萧斐走去。
萧斐惊慌失措:“明绮!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萧霁的弟弟,你就不怕萧霁恨你吗!”
“吵死了,”明绮拧眉,“削得干净些。”
“爹!爹,救救我,爹!”萧斐大叫道,声音凄厉,在不远处等着送行的黄砺都听得一清二楚。
被关在旁边囚车的萧厉山皱起眉,他看着萧斐,目光有几分不忍,但终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萧厉山被吵得心烦意乱,干脆转过头去,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爹!你救救我……老不死的,我可是你的儿子啊!活该你众叛亲离!”眼看青影拿着匕首近在咫尺,萧斐神智疯癫,连萧厉山也骂了起来。
明绮好笑地踱步到萧厉山面前,饶有兴致问:“你不为你儿子求情,平日里你可是最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