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空面色瞬间涨红,指着贺玄之抖个不停。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眼看就要昏厥过去,贺玄之却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予,兀自对谢卿卿以帝礼拜了三拜。
寝殿中有不明所以的朝臣面面相觑,神情游移,甚至有人已经对贺玄之口中的先帝谕令信了三分。
贺玄之指鹿为马,当众篡改先帝临终所言,殿中其余几位辅政大臣却讷讷不言,姜司空只觉得大脑一痛,连带着身形晃荡两下。
“姜老稍安勿躁。”明丞相眼疾手快把人扶住,和事佬般帮姜司空顺气。
姜司空转头看见明丞相和蔼的面容,如见到亲人一般,迫不及待覆上明丞相的手:“丞相,你也是辅政大臣,还请宣告皇帝遗令,切不可让一介妇人窃权篡政!”
明丞相目光悲悯:“您老糊涂了吧,陛下说的是传位于灵禾公主,并非九皇子,天寒地冻,您年纪大了,幻听也是有的。”
明丞相一番话说完,其余几位还没有摸清形势的辅政大臣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着明丞相:“丞相,你怎么……”
“诸卿莫要糊涂了,灵禾公主政绩斐然,陛下传位公主,难道不是情理之中。”明丞相面不改色。
“……?”
姜司空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往上一翻,彻底晕厥过去。
“姜司空?姜司空!来人,叫御医!”
明丞相默不作声放开姜司空,事不关己般揣着手站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