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都不似以往低沉。

明绮忍不住又凑过去逗弄:“怎么谢我?”

萧霁不说话了,红着耳尖看她。

她便拨弄着他耳垂上的穗子,图谋不轨道:“这里的芦苇很高,岸上的人什么也看不见,要不要试试?起居郎的话本里不是写过我们在船上。”

萧霁浑身一颤,连脖颈处的肌肤都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不行,会被发现的。”

怎么会被发现呢?

附近的人都被明绮清空了,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不会的。”明绮弯起眼,坏心起来,就是不告诉他,她提前清了场。

才被固定在发丝间的簪子又被骤然抽出,瀑布一般的墨发散落在船只和湖水上。

芦苇中的小船荡了又荡,泛起一圈圈深深的涟漪。

……

可惜的是,明绮最终没能得逞,反倒是把人惊吓到。

他披头散发,死死捂着身上的衣襟,唇角绷直,红着眼眶看她。

到最后肉没吃到,明绮还得反复哄着,帮人穿好外衣,又笨拙地把他凌乱的青丝理好,将玉簪插回原处。

等穿戴齐整,他又默不作声搂住她的腰身,一声不吭,无声控诉。

……

虽说荒唐的事情什么也没做,两人还是在芦苇荡腻歪许久,把能做的亲密事都做了,直至太阳西斜才迎着夕阳,踏上回家的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