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禅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凉意淹没。等他从小溪中飞身出来的时候,周围哪里还有人影?
梁禅吐出嘴里的水,酒意瞬间就醒了,浑身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微微有些发抖,一双好看的眸子也有点发红。
什么意思?他刚才连人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子,怎么就被当成登徒子了?还有,刚才是哪家的侍卫这么狠?他若是个醉鬼今日不是就淹死那小溪里了?
他手中还握着酒壶,泄愤似的往小溪里一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威远伯府别院的方向,不甘心的又原路返回了。
别院中的下人见梁禅这副模样回来都吓了一跳,忙上前侍候。
“去,查一下,今日威远伯府的晚宴上哪家小姐带侍卫了,还是个女侍卫。”他倒要看看是谁要谋害本世子?
“是,世子!”
另一处小道上,景慕笙身边紧紧跟着一名侍女,那侍女回头看了一眼,“应该是要去威远伯府参加晚宴的。”还敢调戏她家主子,活的不耐烦了。
景慕笙闻言,顿了顿步子,声音在夜色中有些飘渺:“威远伯府么?很快就不存在了……”
钟鸣鼎食,荣华富贵就要止步于此了。
第2章 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翌日上午又开始飘雪了,景慕笙两人刚离开别院,不料,却在温泉庄子外遇见了刚从南大营历练回来的姜奉然,她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镇远侯府的次子。鸷
得了,这次不用给他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