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手中的竹笛在躺椅上敲出笃笃的声音,腰间一长一短的玉佩穗子垂在膝上的舆图一侧,“能走最好,别妨碍我们的事就行。”
平南王府的世子怎会到池州来?只为了一个张曜,那个锦麟卫的暗探?
不应该,听闻平南王世子十二岁就随父出征上场杀敌,小小年纪就立战功,与姜成业不相上下,他怎么会为了张曜那种小角色屈尊来到江南?
他不会也是为了李思敬的后人来的吧?如果真是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霓儿,你今日和钟灵去这几个地方找找……”
霓儿看了一眼正在门口比划剑招的毓秀,“就留他一个?”这能行吗?扯
“没事的,你们去吧,回来的时候将这封信发给奉然。”
霓儿接过信走到钟灵身边说了几句,钟灵看了一眼屏风后,走到毓秀交代了几句话,这才和霓儿离去。
毓秀见两人走了,兴冲冲的跑到屏风前:“我想吃糖葫芦。”钟灵都不许他吃这些的。
景慕笙一向纵容他,她眼睛盯着舆图,头也没抬:“去买吧。”
景慕笙话音刚落,一楼便不见了毓秀的身影。少倾,门口传来脚步声。景慕笙抬头看去。
一对年轻的主仆,手上拎着满满的东西,嘴里还在嚼个不停。
“嘎嘣……”扯
景慕笙缓缓开口:“姑娘是来算卦的?请到屏风前坐吧。”
赵又晴主仆在小楼的远处徘徊许久了,这才进来,没想到这算卦的听声音这般年轻,好似还是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