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眼神又凶又狠,犹如一头狼崽子。
“这小崽子,下手还挺狠。”侍卫自然没回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是您非要来看热闹的,没给解药还把人惹恼了,这下可怎么办?姧
毓秀见一击未中,转头找东西准备继续攻击,景慕笙说道:“坐这等着。”
他立即乖顺的坐在她身边,吃起糕点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梁禅嘴角一抽:“……”好听话的狼崽子。
池州城崔府。
正厅上一名高大英武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上首皱着眉听人回话,正是徽州主将云麾将军崔经年。
他看到管家递上来的东西,嗓门有些高:“镇远侯府?那两小子得罪镇远侯府的人了?”
那送信的侍卫忙不迭的将他们今日的遭遇说了一遍。姧
“将军快去救公子们吧,那人下手狠着呢。”
崔经年看向回话的侍卫:“你的意思是说韶铭兄弟二人被一个算卦的扣起来了?又下毒又打人?”
“是,就是这样!”
“那算卦的还让你来送信让我去领人?”镇远侯府一共就两位嫡子,这玉佩就两块怎么会在一个算卦的手里?
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还让他去领人?候府的世子轻易不会离京,不会是那位二公子吧?
虽说镇远侯对他曾有提拔之恩,可该还的恩情他也还完了。现在军中各派林立,京中也是风声鹤唳,此时,他可不想沾染什么麻烦,若真是镇远侯府的人能划清界限最好。
“走,去看看,我崔经年的外甥也敢欺负?”在江南,谁不给他三分薄面?姧
管家忙让人备马,由唐家的侍卫带着往富阳大街而去。一行数十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