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手下没停,给梁禅重新上药包好,头也没抬:“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赖在这里的?”

说完还刻意看了一眼躺着的人,只是躺着的人气息微弱,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那这金疮药咱们给他算一百两,住一日十两,吃饭五两,好不好?这样还能赚好多钱,他住一日比笙笙算卦赚的还多。”

钟灵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你别唤笙笙。”

毓秀抬起一张秀气的脸,眉头微皱,有些不高兴:“那唤什么?景慕笙?阿宝?”

“只有那个人才能唤她阿宝,他会打我们的,你不记得了吗?而且我们小时候都是唤她笙笙的,怎么长大了你就不许我唤了?”

“还是像霓儿一样唤她主子?可是,她就是笙笙,我们也不是她的奴婢,先生都说了……”琖

院外响起声音,钟灵打断他:“霓儿回来了,去吃早饭。”

“哎,我还没说完……”

“我就要唤她笙笙!”

门又被关上了,床上的梁禅缓缓睁开眼睛,唇角不自觉炀起一个弧度:“笙笙?阿宝?”

阿宝是她的乳名吗?谁会唤她阿宝?那个人又是谁?

梁禅蓦的一怔,想这些做什么?室内空气波动,一道身影落在床边:“世子。”

梁禅转过头,神色平静:“人死了?”琖

“死了,是死士,没来得及问。”

梁禅眼底陡然射出一道冷光:“你亲自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舍得下这么大血本,找来这么两个高手对付我?”是有什么血仇吗?非得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