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银子,好多呢。”

闻言,梁禅嘴角挂着笑,步子走的更快了。小崽子,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梁禅回了原来住的客栈,刚关上门,从窗子外进来一道身影。

“查到了?”

陆槐低了低头:“还不确定,已经去信京中,去查可疑的人了。”憡

梁禅眉头一皱:“他们呢?怎么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没找到人不知道回个话。

“李家后人还没有找到,不过范围已经缩小了,不日就会有消息。”

“表公子还在江南,承恩伯次子在徽州遇刺,昨日已经醒了,将怒火发在了接待他的曹家,曹家二爷被下了狱。”

梁禅冷笑:“知道了。”仗着是皇亲,打着东宫的旗号在这里耀武扬威,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那表公子?”x

“不用管他。”梁禅说完一愣,陆槐何时开始管这些琐事了,他看向面前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

“你怎么管起这些了?”平日这些事情大多都是齐阳在管的。陆槐可从来不理这些琐事。憡

陆槐看向梁禅:“齐阳几人说快过年了,送了我一把好匕首。”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代为禀报。

梁禅没好气的回道:“真够坦诚的。”怪不得那几位一直不出现,寻不到人怕挨训斥,还不能不禀报,还打着过年的旗号贿赂这个木疙瘩,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