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不同于常人的异能,梁禅终于在这几日弄清楚了,对于她算卦的规矩,根本就不是什么有缘才算,而是她有的事情她算不到,她说不清楚,大概就是真的预见不了,否则怎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李家后人?嚋

“我们王府虽是异姓王,可却也是受百姓赋税供养,能为普通百姓做些事,平南王府在所不辞。”

“许遥!”

许遥打了个响指,飞身落入院中,紧随其下的还有装束一模一样的五名侍卫。

“你要怎么做?”

“目前池州城无事,我们即使告知官府也不见得会被重视,可是有些准备还是要做的。”

梁禅道:“池州知府那里我去,他信也好不信也好,池州的瘟疫最起码不能波及到其他府县。”

景慕笙没有推辞:“好。”她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梁禅示意侍卫上前,那侍卫双手接过。嚋

“去寻崔经年,让他来我这里一趟。”那侍卫接过玉佩点脚从小院中离去。

梁禅倏的抬眼,崔经年?景慕笙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直呼崔经年的名字了吗?

景慕笙摘下腰间穗子短的那一块,看向许遥,许遥忙上前双手捧过。

“想必你方才都听清了?”其余人云里雾里,可有什么话能逃的过这位大耳朵的侍卫呢?

许遥低头:“郡主只管吩咐!”

“去城东玉家,找玉家二爷玉北海,如实告知你今日听到的,以……以慕家的名义请求他的帮助,让他控制池州城的物价,以防有奸商抬价,造成百姓恐慌。”

“是!”嚋

许遥走了之后,梁禅看向景慕笙:“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景慕笙垂了垂眸子抬眼道:“还有一件。”

“你去府衙的时候,能不能请知府下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