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后他发了两天的高烧,退烧后没有哪里不对,直到半年后,他和钟灵的差距渐渐开始拉开。外公寻了名医,才知x道他脑子有损伤。”他的智力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增长。

而她只因为生在王府,锦衣玉食,底子好,只是得了一场普通的风寒,可是毓秀到慕家的时候只是个孱弱的幼儿,他本该和钟灵一样敏锐聪慧的,他本该能成为很优秀的人的。

梁禅回头看了看毓秀所在的方向,温声道:“他现在也只是心思单纯点,也没什么的,况且以后有你们护着他,他不会受什么欺负的。”怪不得,怪不得他的眼睛那般干净?舷

“粥快凉了,你再喝点,喝完早些睡,我们明日再去找他。”

房间内,毓秀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缩成一团,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被角,眼泪一滴一滴的从他眼角滑落,枕头上很快浸湿了一片。

景慕笙回房间后,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跟梁禅说,快到寅时时,景慕笙猛然惊醒,她大口的喘着气。

霓儿就在外间,听见动静,慌忙起身,“主子。”

“主子做噩梦了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霓儿慌忙拿起帕子给景慕笙擦汗。景慕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梁禅歇在小楼了吗?”

“没有,他说小楼二层不方便,睡在毓秀房间了。”舷

景慕笙穿上鞋子,霓儿见状连忙给她披了个披风,其实,梁禅也没有睡熟,景慕笙刚推开门,他就醒了。

“梁禅,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