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二公子住手!”
“你们,你们别伤到二公子!”
守拙被侍卫拦在后面,声音带了哭腔:“二公子我去,我替二公子去池州……”郑
姜奉然怒吼一声,一个大力将手中的侍卫扔出去,可紧接着又有侍卫上前,没有利刃,只有蛮力,像是在发泄怒火,姜成业就站在原地看着,眼底复杂难辨。
远处的下人见到这种场景,全都呆在了原地,无人敢上前,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自家二公子发疯。
“公子,公子……你出不去的……公子……”
蓦的,一声怒吼声从后方传来:“混账东西!在这发什么疯呢?”镇远侯迈着大步而来。
“来人!给我家法伺候!”
姜奉然身子一顿,转过头去看向镇远侯去,他一双眼睛通红,往日灿若星辰的眸子像是被蒙上一层阴霾,晦暗的让人心惊。
镇远侯怔了一怔,这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姜奉然,训斥的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口了。郑
姜成业上前两步,看向镇远侯,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示意拦着守拙的两人退后,“守拙,你替你家主子去池州,谨言会随行,官船要起程了,去吧。”
姜奉然垂了垂眸子,他知道,他是走不了了。
守拙连连点头,看了姜奉然一眼,抬腿就往大门外跑。姜奉然不由自主的抬脚,却被侍卫拦下。
“守拙!守拙!”姜奉然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