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蓦的一怔,大将军?她竟对自己的期望这般高吗?可景慕笙眼中的笃定让他不知说什么,李成梁再一次抬手微微躬身。

李成梁没有说多余的话,可眼神坚定,意味分明,就像景慕笙那日说的那两个字一样:“成交。”

梁禅端着一壶茶从厅内出来,看了一眼李成梁的背影,走到景慕笙面前,为她倒了一杯茶:“得偿所愿了。”

景慕笙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看向梁禅,说道:“将来他若是愿意指点平南王府的武将,我也不会介意的。”

梁禅拱手道:“那就多谢……郡主大度了。”

二月初十。朽

池州城门终于被打开了,池州城的瘟疫早已被控制住,现在只剩了几家医馆还有病人,池州城已经恢复秩序。

景慕笙将李成梁送走后,招呼守拙。

“郡主。”

景慕笙示意毓秀将手中的盒子给守拙,毓秀上前一步递给守拙,守拙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不料毓秀怎么也不松手。

守拙:“……”难不成里面是银钱?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景慕笙舒了口气,抬眼看毓秀:“松手。”

毓秀瞥瞥嘴,不情愿的松了手。朽

“奉然从来都存不住钱,这次你们来出京的花销和请大夫的银钱都是世子给的吧?”

守拙眼睛瞪的老大,郡主真是神算,猜的一点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