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说道:“我儿定要那平南王世子吗?”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萧玉芷扬着脸:“我的母亲是大雍最最最尊贵的女人,我是大雍最最尊贵的公主,夫婿自然是要大雍最出色的男子了。”

“你这个丫头。”髑

“可是,若是梁禅尚公主,他就不能袭爵,不能接管平南王府了。”最好的结果是可以袭爵,但平南王府的梁家军就得由他人接管了。

萧玉芷一笑,“那有什么?左不过是求富贵,有父皇母后在,以后还能少的了我们富贵吗?不用上战场,这样不是更好吗?”

“你这丫头可真不害臊。”可是那位世子,能允许别人将他的羽翼折断,只做个困在金笼子里的鹰隼吗?

“母后……”

母女俩说说笑笑,清脆的笑声传出承安殿,整个殿内的宫女神色都莫名的松了松,亲生的就是贴心,也只有大公主能让皇后这般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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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惦记的某世子,此时一边抓住机会和景慕笙增进感情,一边和毓秀斗智斗勇。髑

方才还紧挨着的躺椅,此时被毓秀硬生生推开一臂的距离,他不顾梁禅的黑脸蹲在景慕笙身边,手抓在躺椅扶手上,歪着头和景慕笙说话。

“笙笙,先生怎么还不回来?”要是先生在,梁禅一准不敢牵笙笙的手,也不敢抱笙笙。

“不知道啊。”

“你算一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