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禅忽然反应过来,他低低笑了一下,怎么忘了这一茬?从衣服内侧摘下一块玉佩,亲自系到景慕笙的腰间,声音清润悦耳:“卦金。”

“不过,你这是不是挂的多了些?”

除了梁禅刚刚系上去的那块,景慕笙腰间一直挂着两块玉佩。

“嗯,一会收起来一块。”

梁禅低垂着眼,拿起景慕笙自己的那块,和自己的那块放在一起,玉泽光润,触手冰凉,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两块挂在一起好看。”

他早看姜奉然的那块不顺眼了,奈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让景慕笙摘下来,今日趁着这机会,让景慕笙正好取下来。彄

景慕笙心底暗笑,面色却一如往常,她故意低头看了一眼,说道:“我觉得都挺好看的。”

说完,景慕笙就往后面走去,梁禅连忙追上去,不死心的继续道:“我这块可是祖父专门找大师精心雕刻的,又在佛堂供了多日,你戴我这块……”

院中一众人看着梁禅为了这一件事絮絮叨叨了许久,不是叹气,就是摇头,他们家世子,真的是被这位郡主拿捏的死死的,没看到郡主憋笑憋的多辛苦吗?

最终梁禅厚着脸皮将姜奉然那块玉佩亲自取了下来,景慕笙看着梁禅得意的神情,笑道:“什么倒了。”

梁禅抬眼:“什么?”

景慕笙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我说,好像是醋坛子……倒了。”

梁禅:“……”彄

景慕笙看到梁禅僵住的嘴角,哈哈大笑了几声,引得院子里的众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可自从庞田来算过卦以后,景慕笙小楼前算卦的开始排起了队,其中不乏江南官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