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啊。”

毓秀站起身来围着她转,“笙笙好好看,这是什么衣服?我都没见过。”

“这是骑装,绣娘做的,小时候倒是常穿。”懲

祖父说,他第一次见祖母时,祖母就是穿的这样的一身骑马装,祖母当时的样子很美很美,他便在心里记了一辈子。

毓秀歪着头看她,“你是穿给梁禅看到吗?”否则,以前他们骑马的时候笙笙怎么不穿?

“为什么这么问?”

毓秀回头找了找,没找到人,看着景慕笙说道:“大耳朵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景慕笙微微有些意外,和霓儿对视了一眼,笑道:“他还教你什么了?”

他仰着脑袋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很多都是废话。”

噗嗤,霓儿忍不住笑了,“他每天陪你说话,陪你玩,就得了你这么一句话?”这要是许遥听见了,一定心塞啊心塞。懲

景慕笙笑笑抬脚往外走去,毓秀忙跟着,不死心的继续问:“你还没说是不是为了他穿的呢?是不是?”

“是。”

“哼,他一定很得意。”笙笙这么喜欢他,他尾巴都会翘到天上去了。

“大叔呢?大叔什么时候来找我们?”

景慕笙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缰绳,说道:“我给大师兄留信了,他办完事会立即来找我们的。”

李成梁几人已经等在大门口了,景慕笙问道:“他们都安排妥当了吗?”景慕笙的温泉庄子虽然不小,可也住不了那么多人,是以,昨日已经让李成梁将他们安排在京郊的庄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