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没事了。”

姜奉然盯着溪中的水,没有抬头,“那在青阳呢?”

昨日,楚大夫一回京就给他递了个信,他一早在南大营才知道,景慕笙在青阳又受了伤,还有点严重,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

姜奉然一开口,景慕笙就知道该是楚大夫说的。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姜奉然继续低着头,“真的没事吗?”

“没……”阯

哗啦一声水声,景慕笙嘴角抽了抽。

“哈哈……哈哈……”

景慕笙看着被溪水浸湿的衣摆,一脸不善的盯着罪魁祸首,景慕笙刚要抬脚,忽然就顿住了,“姜奉然,你幼不幼稚?”

毓秀一见姜奉然拿水泼景慕笙,想起姜奉然以前欺负他的场景,踮脚落在姜奉然不远处,双手快速的挥动。

“让你泼笙笙!我泼你!”

哗啦哗啦的水花就往姜奉然脸上溅去,姜奉然不甘示弱,抬手回击,景慕笙额角直跳。

“行了,都没带衣服,一会衣服湿了。”阯

两人异口同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