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让她失望了吗?她又开始不喜他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同是她的孩子,她却对他那么严厉,只因为他是世子,只因为将来要承担王府的担子吗?

她会叫二弟的小名,会常常将妹妹搂在怀中,而对他,却总是这样,好像他永远都不会让她满意。

忽然,一阵熟悉的疼痛来袭,他踉跄着身子起身,躺回榻上,他手抱着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疼痛消失许久后他才睡着,只不过睡着之后无意识的唤了两声:“景慕笙,景慕笙……”

与此同时,在武靖王府等了整整一天的武靖王没有等来宋稚等人将景慕笙绑回来,却等来了一封极为简短的信。肞

“清明将至,泓儿不日将归,侍卫就留给他了。”

武靖王气得手抖,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拂到了地上,他将手中的信撕碎,泄愤似的扔在地上,“逆女!”

可武靖王也只是骂骂人,他内心深处清楚得很,对于景慕笙这对姐弟,他总是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从景慕笙十岁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嫡长女在府中的威信竟一点也不比他差,这让他当父亲当的有些挫败感。

他心底一边埋怨已故的父亲,一边生气,可又想到,清明的时候景慕笙总要回府准备祭拜事宜,到时候再跟好好说说这桩事的严重性,梁禅固然很好,可他们,不是良配。

落苍山下。

景慕笙听了许遥的回报后,就一直站在窗子边静默不语,慌忙赶来的姜奉然几人站成了一排,眉宇间都带上了些许忧愁。

姜奉然一脸烦躁:“明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还敢那么张扬,没脑子的。”京中勋贵现在一定炸锅了,不知那些贵女会如何议论慕笙?这个梁禅,怕不是只靠着一张脸吸引慕笙的吧?肞

霓儿看向他,眼神意味分明:那你有什么办法?

姜奉然叹了口气,“我要是有办法的话……”他要是有办法的话又怎么会放手?他一样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