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禅神色微敛,“父王母妃都没在府中,祖父并没有阻拦,我就将他们带出来了。”

景慕笙知道,那些侍卫是奉的是平南王妃的命令,怎么会轻易的随梁禅出来?

“用了什么方法?”

“是陆槐用了点手段。”

至于用了什么手段,梁禅没有说,景慕笙也没有再问。綘

景慕笙一直都知道,也许梁禅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一如她一样,并不是什么善人,她一直暗暗告诫自己,除了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其余的一律不管。

她做不了人人称颂的温婉贵女,她只做景慕笙,随心而活。

而此时宫门口的贵女还未散,有人突然冷笑了一声,看向晏佳,“不知是谁说世子被关在府中呢,这世子不是好好的,看来,某人和平南王府也没有很亲近嘛?”

“整日以世子表妹自居,还不如一个外人。”

晏佳一张脸涨的通红,“你胡说什么?姑母今日还回府看我祖母了,若不是要来宫里赴宴,我此时正在家里……”

和惠县主睨了她一眼,打断她:“行了,方才有谁看到平南王世子往这边看一眼吗?”

众人不说话了,平南王世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她们这么多人站在宫门口,都是花一般的年龄,这么多人本该更引人注目,可是那人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綘

晏佳一张脸委屈巴巴的,没敢回嘴,她姑母虽是王妃,可和惠县主的母亲却是长公主,圣上最敬重的姐姐。

和惠县主又看了一眼景慕笙离开的方向,忽然就想起母亲对她说过的话,平南王世子平日虽看着还算谦和,可那也是对着长辈,至于平辈的人,他若是不想理任何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他的心很难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