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刚想说两句缓和的话,平南王妃开口道:“大哥,嫂嫂,我和王爷也要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母亲。”
“哎,好,好。”杖
晏夫人瞪了晏佳一眼,示意身边的嬷嬷看住晏佳,一行人将平南王夫妇送到了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梁恺年和梁云霏乘坐了一辆马车,梁云霏扒着窗子看了一眼晏府,说道:“不喜欢这个表姐,就会挑事。”还自作聪明,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梁恺年盘腿坐在马车上,手上拎着一串佛珠,拇指不停的拨动着,不过才十六岁,却沉稳的不像话,“外祖母家也就舅舅一个明白人。”
梁云霏转头看他,“二哥你说大哥他为什么要忤逆母妃?他明知道母妃不允许他和那位郡主在一起的,今日却去了宫门口接那位郡主,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
梁恺年手一顿,睁开眸子,漆黑的眼珠如一汪深潭,“单论京中的贵女,有几个能比得上她,刚出生,老武靖王就向圣上请旨册封她为郡主,就连武靖王府嫡出的小公子如今还没有册封。”
“你是说大哥看上了她的身份?不至于啊,那大公主还心悦大哥呢?”京中那么多郡主县主,为何大哥偏偏看上了手握重兵的武靖王的郡主?
梁恺年心底冷笑一声,大公主,也只是表面光鲜,倘若尚公主,日后和个废人有什么区别?杖
“你见过那位郡主吗?”
“小时候远远的见过一次。”虽然她也很少出门,可比起那位郡主,她还是差远了。
“他什么都不缺,唯一的理由只有一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才能让他不惜得罪皇家,不惜惹怒父王母妃还要与那位郡主在一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