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奉然心里咯噔一声,笑的有些发僵:“还好,怎么能和大哥比?”
姜成业突然发问:“授意表哥扣下王家的商船是你的主意吗?”他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武靖王府的郡主和平南王世子的事谁人不知?他这个弟弟为什么还要围着那位郡主转?没长眼还是没长心?
姜奉然面上的笑意缓缓凝住了,他看着姜成业的眼睛:“王家的人找上大哥了?大哥可是要表哥放过王家?大哥答应王家了吗?”
听到姜奉然一连串的质问,姜成业的脸一冷,忍不住低斥道:“幼稚!你以为我不插手,王家就不会找其他人吗?舅舅只是国子监祭酒,表哥的官职也不大,倘若王家找了其他人,你以为表哥能顶得住别人的压力?”嗃
“你知道那船上有多少勋贵定的东西吗?你这是在害舅舅一家。”倘若王家找的不是他,而是找了哪位王爷哪位郡王,表哥又怎么顶得住?
姜奉然唰的站起来,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什么就害舅舅一家了?表哥也说了,他办案合情合理,若王家做生意规矩,又怎么会让抓到把柄?那些勋贵就是要算账找的也是王家关表哥什么事?”
他一直知道大哥不希望他陷太深,可如今,他已经放下了,挚友就不该两肋插刀吗?
“奉然,你不要想的太简单了,王家就是拿钱砸也会有人为他们出头的。”
姜奉然冷笑一声,“表哥都不怕,大哥怕什么?”
“姜奉然!”姜成业脸上终于带了怒色,他一向沉稳,能让他动怒的事很少,可今日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