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业扫了一眼他怀中包着露出一角的棋盘,边走边问:“这棋盘哪来的?”玉质这么好,奉然也买不起这样的珍宝。
“是慕笙送小姑姑的。”
镇远侯也瞥了一眼,收回目光,若不是胆小,他真的想和武靖王府结这一门亲事,光是那丫头的藏书也够文臣高看他们一眼,可惜啊可惜……
内侍领着三人到了听雨楼,听雨楼宫人一向少,淑妃虽不争宠,可是御下有方,向来不担心宫人被别的人收买。浊
镇远侯还是依着规矩先是带着两个孩子规规矩矩的给淑妃行礼,虽是生辰,淑妃今日穿的也和平日一样,淡雅素净,可她一张佼好的容颜压根不用什么衣服衬托,虽然三十有二,依然风华绝代。
“臣姜光武携子来给娘娘过生辰,祝娘娘芳龄永继,喜乐安康。”
“说了多少次,这里是听雨楼,哥哥不用多礼。”她说话柔婉,如百灵鸟一样好听,瞬间将镇远侯一路上的焦躁抚平。
姜奉然抬头一笑,“姑姑说的是呢,爹就是爱讲这些虚礼。”他说完,站起身来跪坐在淑妃身前,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道:“姑姑不知道我今天出来的有多难?”
淑妃已经知道他将鲁国公家的公子打断了腿的事,圣上来时,她还提了一句,谁知圣上只是说,少年人哪有不打架的,让她不用担心,皇后那里有他。
“说说,你怎么跑出来的?”淑妃温声问道,对于姜奉然这个从小就皮的猴子,她也是宠的厉害。
“我让我院子里所有的侍卫,洒扫全穿了我的衣服,然后到车马行叫了十多辆马车,从几个门分别出去,光那些人就够让大理寺的人分辩的了。”浊
淑妃一边听姜奉然,一边示意镇远侯坐,“还有呢?”鲁国公府的人必定也盯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