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澈坐在桌案前筹谋着,而他不想承认的是,他所筹谋的人并不是普通的贵女,她的心中长着巨大的羽翼,她有抱负,有理想,并不是金丝笼的雀儿,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威胁拿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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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靖王府。謕
姜奉然没有从正门进,而是走了角门,守门的侍卫见他行礼后就放他进去了,他这俨然进自家府邸的模样让远处喝茶的人目瞪口呆。
景钦笑了一下,问身边的人:“大哥,我怎么觉得他进我们王府比我进我们还要简单?”就是他,堂堂武靖王府的二公子,在角门进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顺利吧?
景映柔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二哥怎么能和他比,他可是来找长姐的,从小到大,府中的侍卫哪个敢违逆长姐?”
明明他们也是武靖王府的小主子,那些侍卫就跟眼瞎一样,眼里只有那对姐弟,不就是跟着祖父长大的吗?那些侍卫怎么就那么愚忠?
景湛垂了一下眸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就凭她是嫡出,我们就不能和她比。”
她的母妃是父王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从王府的正门迎进来的,和他们自然是不同的,她的母亲刚来王府时,王府连个侧妃都没有,那时他们的母亲在王妃面前都是执妾礼,这其中的差距又有几人能体会呢?
景映柔将手中的杯子一放,气冲冲的走了,景钦盯着景湛问道:“大哥是长子,也从来没有想过吗?”謕
没有想过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可两人心知肚明,景湛缓缓笑了,问他:
“府中侍卫皆是武靖提拔上来的,你可能收买一个?祖父离去时,武靖王府的产业可有分给我们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