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身子一僵,皇后娘娘有多疼自家这个侄子,他再清楚不过,鲁国公府还只有郑和风一个男丁,若真是有什么闪失,皇后娘娘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退后!”

陆槐见他不动,手下微微用了力,霎时,郑和风脖颈就出现了一道血痕,被堵住嘴的他身子不住的发抖,呜呜直叫。

司寇猛地看向陆槐,却只在他眼中窥见不耐烦,心底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景慕笙站在远处,说道:“你不入藏书阁,他自然是安全的。”倘若他敢往前迈一步,景慕笙不介意鱼死网破,让鲁国公府断后。

司寇转身看向景慕笙,心底惊骇这位郡主的谋算,她怎知他今晚会来?又怎么把郑公子掳来的?饁

“你想用他换你们姐弟的命?”

“我只是让你不要扰我弟弟,也没想你能放过我,我这地小,前辈不妨换个地方?”

景慕笙说完,抬手一甩,唰的一声,竹笛中的利刃出鞘,在暗夜中闪着寒光。

司寇瞳孔一震,猛地抬眼看向景慕笙,“你是韩一狄的传人?”武靖王府的郡主竟是韩一狄的传人!

“怎么?不够和前辈比试的资格?”她唇角扬着一抹笑,怎么看怎么像是挑衅?

司寇一愣,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要和我比试?”即使是韩一狄的传人也不用这么无知无畏吧?

“我这摘星楼太小,可不适合打架,劳烦前辈移步了。”景慕笙说完看了许遥一眼,两人同时点脚越上摘星楼飞身离去。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