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怕是查不到了,此时景慕笙一众人虽然人人都挂了彩,却是愈打愈勇,只有利刃相撞的声音,连丝毫惨叫的声音都没有。

司寇早已到了强弩之末,他浑身是伤,眼底血红,习武三十多年,为皇后所用后苦修二十年才终于成为宗师,如今竟要败在一群少年手中,他不甘,他不甘!

景慕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了一眼韩烁,下一刻韩烁身影一闪,和景慕笙一左一右,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分别将手中的剑刃插在了司寇的身上。

噗呲两声,司寇眼底带着不甘倒在了地上。陧

两人同时收了竹笛,抬手一收,利刃回鞘,两人习惯性将竹笛往后腰一插,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令众人心底齐齐竖了大拇指,真是尺子量的都没有那么准。

“他怎么办?埋了吗?”

姜奉然开口问道,他虽然没有出多少力,还受了点轻伤,可是今日伟大的壮举就够他以后说很久的了。

景慕笙看了一眼地上的司寇,摇头,“还得挖坑,费劲。”

众人:“……”

“扔回鲁国公府。”没了这位宗师级的高手,不知皇后会不会收敛一些,消停一下。

梁禅一摆手,两名侍卫上前,架起司寇就走了。陧

韩烁打了个哈欠,“该回去了吧?好困。”景慕笙上前两步,用手戳了一下韩烁的右肩。

“嘶……”

“小师妹!”疼死他了。

景慕笙笑道:“还以为大师兄是个铁人,原来还知道疼?”装的还挺像的,可她伤到左肩,大师兄怎么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