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烁见状示意舒卷,舒卷又递上了第二封信。

老王爷忽略了皱皱巴巴的信纸,又开始看第二封信,许久之后,老王爷放下信,抬头看向韩烁,面色和缓了些:“尊师可还好?”

“师父他老人家正陪着先生游历,一切都好。”韩烁说道。

“不知何时来京?”据陆辛说,那位宗师对武靖王府的那位郡主极为宠爱,门下弟子皆以她为重。

“两位老人家不喜京中的喧嚣,怕是要等小师妹大婚的时候了。”小师妹不到大婚,师父和先生估计也不会来京城,毕竟这里除了人多事杂也没什么好的,哪比得上大好山河?湄

老王爷点点头,不说话了,梁禅见老王爷又在沉思,心里有些着急,忙开口低声唤道:“祖父……”

“这是大事,应该从长计议,急不得。”圣上刚传了他明日进宫,今日他就仓皇的将孙子的亲事定下,他太了解今上了,一定会惹怒他的。

梁禅心底一沉,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韩烁抢了先,“老王爷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都是我们先生怜惜小辈,故而着急了些。”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坐了。”韩烁面不改色的起身,不失礼节的对着老王爷抬了抬手,舒卷面无表情的将书信收好,随即跟着韩烁离去。

老王爷瞥见盒子的里的玉佩,微微一震,却还是没有开口挽留。

“韩师兄别走!”

“韩师兄,韩师兄……”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