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躛

景慕笙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别慌。”

“你休息一日,去接顾岸的差事,你亲自去查。”

“是。”

“钟灵,这些日子还好吗?”

霓儿摇了摇头,“他自责,怕是要很久才能走出来。”二十三条无辜的性命,放在谁身上谁能走出来?

“钟灵在赵家养伤期间是什么情况?”景慕笙又问道。

“我问过幸存的下人了,赵大人夫妇对钟灵很是喜欢,赵大人临终之前没有遗言,只是亲手将赵小姐交到了钟灵手中。”这意思不言而喻,而钟灵根本不能拒绝。躛

景慕笙握了握手中的竹笛,对于这件事,她心底陡然升起一种无力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们可以永远是赵又晴的靠山,也可以一直照顾她,可是钟灵……

“你先去歇着吧。”景慕笙轻声道。

霓儿没有再说话,景慕笙的心情她在那夜就已经体会到了,钟灵虽不是世子子弟出身,可无论是他的长相,气度,学识,武艺,哪一点都不比世家子差,那可是慕老先生教出来的人。

她也知道将来武靖军中必有钟灵的一席之地,不然郡主也不会吩咐他亲自去武靖,他虽然不大,可心里从来也没有幻想过什么儿女情长,他的志向在武靖军,在大雍的边疆。

即使觉得很自私,很无情,霓儿心里依旧闪过两个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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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玉家。躛

玉北海翻了翻近日的账目,眉头微蹙,“这个月的生意怎么差了那么多?”收益还没有往日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