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可以。”

毓秀瞬间换了一张笑脸,“笙笙你进来和钟灵说话啊,我去沐浴了。”说完蹦蹦跳跳的走了。景慕笙对他扯了扯嘴角,示意钟灵去外面说话。渓

两人站到房门外的廊下,景慕笙打量着钟灵的一张脸,他没有毓秀站在一起不明显,今日两人站在一处,肉眼可见的差别。

“你清减了许多。”

只一句话便让钟灵红了眼,他往旁边偏了偏头,掩饰了一下眸子的情绪才看向景慕笙,“让你们担心了。”

“毓秀吓着了,还偷跑了一次,好在当天让人送回来了。”不然,她怕是每日都在找他的路上。

钟灵一怔,有些惊讶:“他从府里偷跑了?”陡然听到毓秀偷跑的事情也是一阵后怕,就他那个心智,要是落入心存叵测的手里,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崔经年的那俩外甥来京城了,他们碰上了毓秀,就给送回来了。”景慕笙说道。

钟灵心底倏的一酸,他应该是吓坏了,不然也不会连笙笙也瞒着就跑出去,本来想训斥一番的钟灵最终放弃了念头,还是好好和他讲讲道理。渓

正在沐浴的毓秀睡前被迫和钟灵谈了半夜的心,直到睡着。

“赵家小姐你是如何打算的?”

钟灵知道景慕笙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也不想逃避这个问题,更何况,赵家的悲剧因他而起,先生也曾教导他,君子立于世间,应当问心无愧。

可他怎么会无愧呢?他愧疚的很,如果只是一个他来弥补赵家,又有何不可呢?

钟灵看向景慕笙,像是认了命,“我会照顾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