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扫过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一瞬间就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祖父还在的时候,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裴

广场上方阵中的将士见自家将军对着景慕笙行礼,虽然有的人不明白是为什么,可自家将军都屈膝了,他们难道还站着?

站在最前方的数名小将齐齐打了个手势,两万人齐齐单膝跪地,气势磅礴的齐声道:“见过郡主。”

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主营,还在路上的张籍脚步一顿,震惊的望向大帐的方向,她有什么能耐竟让将士们臣服?

景慕笙先是上前一步,亲手将方申扶起来,也示意后面的起身,发自内心的感谢道:“方将军为武靖鞠躬尽瘁,该是我对方将军道谢才是。”

景慕笙说着正了正身子,对着方申一礼,方申急忙拖住她弯下的身子。

“郡主不可。”她是主子,武靖是他们的封地,而他们是臣,他们怎么能受她的礼呢?

景慕笙没有矫情,起了身,她转过身子看向广场上一个个方阵的将士,场中的将士忙屏气凝神,生怕错过景慕笙说的话,一时之间,偌大的广场一片静寂。裴

“我今日是替世子来的武靖,世子年幼,还在书院读书,对于武靖近两年所受到的亏待,世子都已知晓,请将士们放心,我这次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谢郡主!谢世子!”后面的将士们看不清景慕笙的神色心底隐隐激动,世子既然知道了,一定不会不管的。

一阵风吹过,景慕笙脑后的发带随风起舞,衣袂翻飞,可她好似站立的比谁都直,都稳,莫名的威压从她身上倾泄而出。

跪在前端的将士看到景慕笙的神色,心底突然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