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儿,凡事要谨慎,当今心中是有宏图大志的,祯儿,别让陛下揪住错了……

景祯跪在地上抬眼看向祠堂中老武靖王的牌位,再也没控制住,伏地痛哭起来,他甚至再向前进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景湛站在远处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弟弟妹妹。

“大哥,陛下会放过我们家吗?”不会将他们都下了大狱了吧?

景湛摇了摇头,“陛下要处置何不现在就处置?长姐在武靖,如果不怕起战事,陛下是不会要了我们的命的。”筍

“真的吗?可是长姐不是一向都不喜欢我们吗?”她会希望他们无事吗?

“再不喜欢我们,我们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况且父王……父亲还在这里。”父亲是祖父唯一的孩子,就冲这一点,景湛知道,景慕笙不会不管的。

武靖王府哭声阵阵,京郊某一处宅子却是笑语连连。

“哈哈……哈哈哈……好,好!”

“只是可惜那位郡主不在,不然真想看看那位郡主的表情,中宫就是中宫,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哈哈……哈哈哈……”

“只是可惜啊,若这位郡主先前与我没有恩怨,我倒有想把她娶回家的想法,这样的女子整个大雍都难寻,她定会成为我最大的助力,可惜啊可惜……”

一锦衣华袍的男子笑了几声后,手中的折扇一敲桌子,抬眼看厅内立着的人,“你说是不是唐公子?”筍

唐韶铭躬身道:“公子说得对。”他姿态放的很低,垂着眸子恭敬的回道。

“你们兄弟武艺不错,我寻了人,就给你们安排到禁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