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是怎么说的?让你公之于众,你非要找各种理由推脱,还说怕旁人日后看不起禅儿,如今可好,就是我们澄清了,别人如何能信??”
“若是因为此事禅儿失了世子之位,这平南王的位子你也不要坐了!”
平南王眼底也满是懊悔,今日梁恺年兄妹回府说外人在非议禅儿的身份,他就知道不好,谁知外人竟然说得那么难听。
梁禅的生母是他一辈子的隐痛,碰不得,提不得,如今却还是被人翻了出来,平南王只觉得此刻有人拿着一把利刃在狠狠地在扎他的心口处,就连被藤条抽出的伤都不觉得那么疼了。
“说话!”
平南王红着一双眼抬头,眼底泪光点点,“父王都是知道的,我们当年是没有回京,可我们成亲有婚书,有庚贴,有媒人,虽然从简,可该有的礼节我一点都没有落下!”
“证据呢?”傚
平南王一噎,她仙去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随她入葬,只抱回了尚在襁褓中的梁禅,就连当年唯一的见证人,也都驾鹤西去,如今,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除非开棺取证,可是,他又怎能再去惊扰她的亡灵?即便是他死,他也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
老平南王就知道没有,当年平南王回来的时候一身简朴的素衣,怀中只抱了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而后来,这名婴儿成了老平南王的命根子,悉心教导多年,才有了如今名动京城的梁禅。
老平南王不解气,又连着抽了平南王十几藤条,罚平南王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日。
可是,梁禅的身份早已传遍整个京中上层,虽然众人只敢私下议论,可这等隐秘的事也足矣让他们议论多日了。
先前不少人家盯着平南王世子妃之位的,此时也都没有了这个想法。傚
刚回到京城的赵王,一进后院,还没去老王妃请安,宝宜县主从一旁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