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正在树杈上休息的韩烁睁开了眼睛,他往远处看了一眼,又躺下了。

钟灵神色一敛,对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挞

林子中虽然没有人走动,可众人的手都放在了一侧的兵器上。

终于来了,景慕笙坐在帐篷下拿起刚才梁禅给她的水囊,又灌了几口酸梅汤,然后把自己的衣袖束了束,一手拿着竹笛在另一只手掌上敲了敲。

她神色有些慵懒,眼底带着漫不经心,可梁禅知道,每逢大战,她总是这样。

景慕笙这熟练备战的动作让他更烦躁,他整个眼底都侵染了一层冰霜,就连景慕笙都觉得梁禅身上的戾气在滋生。

景慕笙将手放在他手背上,柔声道:“别忧心,若能不战便不战。”

他们回京还有很多要事,一个人都不想损失。

大地在震动,很远就看得到灰尘在漂浮,马蹄声由远而近,陆槐见状火速放飞了一只信鸽,他刚放完信鸽,好似看到了什么,脚底一滑,险些送树上栽下来。挞

不过片刻,黑压压的一片人马便已经近前。

可当景慕笙看了看为首的土匪装扮时,却在意料之外,一个个破衣老马,邋里邋遢,面黄肌瘦的大有人在,她险些没破功。

她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打量这数百人,看向为首穿的还算整洁的人,率先开了口:“打劫吗?”

最前面的赵虎一愣,他长得瘦小,偏要做出凶狠的模样,“此山是……”

“要钱是吗?都给你们。”

赵虎接下来的话便被卡在了嗓子里,他的词还没说完呢?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霓儿从后面走来,指着远处一个帐篷,“银子没有多少,里面的东西值一万两,拿走吧。”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