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宜郡主将手里的信递给舒卷,“这是我爹爹给慕笙姐姐的信。”

舒卷上前接过,宝宜盯着她看了两眼,低声道:

“我虽然不知道爹爹在做什么,可是我知道爹爹一定不是在做坏事,慕笙姐姐家中遭此劫难,等她回京后,我一定会让爹爹入宫为她求情的。”

舒卷笑了笑,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了,郡主的事自有圣上论断。”

“那好吧,我不能久待,要回去了。”

舒卷点点头,上前将宝宜的斗篷扯好,送她出了门,回来后,检查了一下手中的信,就将信发出去了。蔛

过了两日,朝堂上的御史突然发现,在他们又一次提及梁禅的出身时,竟有不少勋贵为其说话,这真是让御史们措手不及。

其中不乏高位者,如越国公,如镇远侯等等,他们是武将,一开口便将御史的气势压了下去,越国公的大嗓门更是吓得一个御史直接闭了嘴。

而这件事的主导者,此时还在长州城外驻扎着。

刚在此驻扎休息的时候梁禅没觉得有什么,可等到景慕笙第三日都不愿意走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她是在等什么?

景慕笙和韩烁几人正围着火堆烤肉,这些都是钟灵让人去打的,既然不知道要在这林子中驻扎几日,那就不要将就了,还是要吃的好些。

梁禅刚要抬脚过去,陆槐快步走到他面前,“世子,京中的信。”蔛

梁禅接过快速的扫了几眼,目光移到景慕笙身上,原来,她是在忙他的事,他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到景慕笙身边坐下。

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还要在此待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