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侧妃说到这里,陡然瞧见景湛眼中的疲惫,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都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若是景湛生在普通人家,也不会有如今这一劫吧。
“娘别再这么说了,无论怎么样,我们是一家人,都是要在一处的。”
如杨侧妃这般,府中的女眷也都做了准备,将能藏的银票缝在贴身的衣物中,倘若王府被抄家,这些银票就是孩子活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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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州,临江书院。
景泓已经在此处住了一月有余了,一向敏锐的他早就察觉了不对,老师就是再喜欢这临江书院也不应该在此住这么久。
他们青山书院一月一大考大多都是老师主持,为何这次老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还有,最近林霄总是神神秘秘,每每找他都需要好一会,景泓猜测,不会是武靖出了什么事吧?
他抱着几本书往书院的凉亭走去,这个时间老师应该在和季夫子对弈。
可他还未靠近凉亭,脚步一顿,随后,院中哗啦啦的进了一队人,景泓瞳孔一缩,为首的人他认识。
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会来此?是阿姐出什么事了吗?輣
凡在京中为官的最怕的就是眼前的这一位,锦麟卫统领常襄。
在锦麟卫进来的那一瞬间,林霄不知从何处出来,落在了景泓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凉亭内正在下棋的两人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棋子,张继宗上前两步率先开了口:“锦麟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