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的院子里,梁禅将太医送走后,他便拎着太医给的药亲自去凉亭外的小炉子那熬药了。

旁边的下人提醒他:“王爷过来了。”鋛

梁禅没吭声,好似此时最重要的就是熬药。

平南王走到凉亭下,思虑良久,才终于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你娘的过往?”

梁禅生母是他的隐痛,往日里是从不提起的,可是,这次他想说一说。

谁知,梁禅却只盯着熬药的炉子,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回道:“不想。”

“……什么?”平南王惊愕道。

平南王愣了一下,控住不住的质问道:“你是在怪我?怪我隐瞒你的身世,让京中人耻笑你,议论你,是不是?”

可是,可是他也有苦衷的啊。鋛

平南王凝视着梁禅的面容,儿肖母,梁禅的这一双眼睛却尤其的像。

“那是你的生母,你都不想知道……”

一直垂着眸子的梁禅陡然抬眼看向他,冷漠的眼神让他心里一颤。

“我是祖父带大的,祖父生病了,请父王不要阻碍我为祖父熬药。”

“你……”

陆辛身影一闪,从屋内出来,“主子说,再吵就滚出去。”

平南王在这里的时候,梁禅就连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很少,老平南王早就不想让平南王在这了,可平南王非要在这里侍疾。鋛

他就知道,这父子俩心里会有心结,是以,总是是陆辛暗中留意。

已经在暴怒边上的梁禅听到这句话气就消了不少,低头继续看炉子的火。

平南王脸色一白,复杂的看了一眼梁禅,还是不愿意回去,转身回了老王爷的屋子。

日暮时分,陆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