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垩
老平南王喝完碗里的药,梁禅上前接过碗放到一边,平南王忙递过水给老平南王漱口。
“我没事了,你回你院子里,不用待在这。”
平南王抬头,“那怎么行?父王还没好全,儿子不敢走。”
老平南王哼了一声,也懒得再搭理他,转而看向梁禅,温和道:“禅儿不用每日在这里陪我,祖父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的孝心祖父都知道。”
“我暂时没什么事,祖父只管养病。”
老平南王摆摆手,“你在这里,弟弟妹妹也不敢来,让他们也替替你。”
其实,老平南王是不想梁禅每日对着平南王,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长此以往,恐怕心结更难解。垩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陛下不是在早朝上为我们澄清了吗?御史和京中的勋贵不会再说什么的。”
昨日早朝,御史再次提及平南王世子身世一事时,明德发了火,当场训斥了那位御史,并为梁禅澄清。
平南王不解,“陛下为何突然开口助我们?”为什么之前一言不发?他一向知道锦麟卫的能耐,恐怕当年锦麟卫是真的知道他的事。
异姓王的世子在京中消失了一年,上位者又怎么会不关注此事呢?
梁禅垂了一下眸子,没有说话,老平南王见他那神色便猜出了几分。他没有问梁禅,反而是又开始训斥平南王。
“不要揣测圣意,当好你的差,好好教几个孩子!”
平南王:“……”垩
平南王这几日挨了无数次训斥,好似每次开口都是错,可他依旧守在这里。
突然,齐阳快步进来,在外间低声唤道:“世子!”
梁禅一听齐阳的声音就知道是急事,他起身来到外间,齐阳一脸凝重的递过手中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