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景慕笙也不是好相与的,跋扈张扬,自小和镇远侯的姜奉然厮混在一起,如今还和平南王世子不清不楚,这京中谁不……”

萧伦神色一变,“太子哥哥!”那神情好似在谴责太子一样。

太子无奈道:“好,好,我不说行了吧?看来你是真惦记上她了。”

他扭头看向路令,问道:“你方才说什么?那位郡主已经有婚约了?是哪家的?”奴

路令恭谨道:“是潘公公的说的,好像说是武靖的哪位将军。”

太子沉思了一下,拍着萧伦的肩膀,“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更何况那景慕笙名声委实有些不好听,有婚约还与平南王世子不清不楚的,配不上他家阿伦。

“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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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

景慕笙这几日都忙得很,每日不是练剑看书就是和众人商议武靖事物。奴

从早到晚,没一刻停歇的,她好像将自己变成了一只陀螺。

众人自然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有人知道原因,可没人敢说,只能配合着,韩烁累的吃饭都能睡着,景慕笙要练剑的时候依旧要陪着。

看得众人一阵唏嘘:这大师兄当的委实辛苦。

这一日早起景慕笙和韩烁钟灵一起练剑,如今她也不避着众人了,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说,这里是摘星楼,她还能在自己的地方偷偷摸摸不成?

夜寒苏前两日在修养,也几乎没有出房门,就连吃饭都是在屋内用的,今日一早突然出房门了,天机阁这位少阁主住在这,她也不想让人知道景家内部有多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