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吧,禅儿就要过来了。”
老王爷看着面前的棋盘,连个眼神都没给平南王开口说道。
平南王不情不愿的磨蹭着出门,即便他走的再慢也没有碰上梁禅,他心底空落落的,儿子这次回来更沉默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倒是特别想知道,奈何梁禅根本不和他说话,问随行的侍卫,没一个知道的,他知道,即便有人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他脚步沉重的离开了老王爷的院子。鑑
梁禅一到,老王爷便示意他坐,两人面前的就是棋盘,可梁禅许久都没有捏起一颗棋子。
不过三日时间,梁禅就瘦了一圈,听闻今日连一口水都没喝,老王爷心疼极了,可还是稳着声音道:“既然无心下棋,就先将手边的牛乳喝了,和祖父说说话好不好?”
梁禅抬头看了一眼刚刚痊愈的祖父,没有违逆他,抬手将手边老王爷提前让人备好的牛乳喝了。
老王爷又将手边的糕点往他手边推了推,还亲自拿了一个递到他手中。
“吃吧。”
发生再大的事也得吃喝,不吃不喝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场面?
“孙儿不孝,让祖父忧心了。”鑑
老王爷微微笑了笑,说道:“只要我还在世,你就是到了花甲之年祖父又怎能不为你担忧呢?”
孩子再大,在老人眼中依然是孩子,永远都是。
梁禅喉头忽然就哽了一下,眼底泛起水光,他低着头,将手中的糕点都吃了,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老王爷叹了一口气,通过陆辛的口中隐约猜测出了原因。
“禅儿,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一个人都有说不出口的话,你们能两情相悦就已经很好了,人生在世,不是要求得十全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