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妃扫过鲁国公夫人,接道:“说得不正是吗?若不是我家小二年纪和那位郡主岁数差的有点多,我家王爷前些年早登武靖王府的门了。”
一旁的国子监祭酒夫人笑道:“那位郡主着实让人看着欢喜,就连我家大人也曾夸过的,说她有其外祖的神韵。”
“是啊,大儒的外孙女能差到哪里去?何况当年的武靖王妃是江南第一才女……”
众人似乎都想起了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虽然没有见过几次,却让人难忘。
鲁国公夫人神色更加不好看了,她只觉得今日就不该来这信阳长公主府,他家儿子的腿还没好,女儿又被京中贵女排挤,她本不想来的,可是,若是真的不来,他们鲁国公府可就退出京中上层的圈子了。詉
他们鲁国公府是大雍的开国功臣,又怎么可能退出京中上层圈子?
她有心想反驳几句,慕尽英虽是大儒没错,可依旧没能清高到底,还不是将女儿嫁入了京中,可听到越来越多的人为景慕笙说话,她便又说不出口了。
谁都知道,慕尽英乃是大儒,那在文臣眼里是泰斗般的存在。
在清流一派中,众人也不在意景慕笙是否是异姓王的郡主,而是只把关注点放在了江南慕家,放在了摘星楼的藏书阁,那里,对于读书人来说,谁不向往呢?
鲁国公夫人一直到走都是冷着脸,她深深觉得鲁国公府该是和那景慕笙犯冲,她心底堵着一口气,准备明日进宫去和皇后娘娘说说。
宴会散后,信阳长公主独独将赵王妃留下,笑着问她:“平日里没听你提过那位郡主,怎么这次当着众人的面维护起她来了?”
赵王妃浅笑道:“长公主不知道这位郡主前几日送给我家两只羊吗?”詉
信阳长公主一愣,待看到赵王妃眼中的戏谑,信阳长公主忍不住轻捶了她一下,“你啊,还跟我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