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泓身子一僵,以为自己幻听了,“父亲说什么?”
景祯又笑了一声,看着景泓,哭着道:“你……是你母妃为了她生的,为了怕她将来无依靠,为了怕她受欺负,才隔了十年之久与我……”
“王爷!!”盛管家简直要疯了,王爷这是说得什么混账话,是要让两姐弟生嫌隙吗?
景祯却转头看向盛管家,问道:“你们不是都知道吗?都知道啊……”
都知道啊,景泓浑身冰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景祯,他视线扫过哆哆嗦嗦的盛管家,便知道他这个父亲没有说谎。蜰
原来,他是这样来到这个世上的啊,除了为了她,那他娘有没有期待过他的到来,有没有呢?
睡梦中,一滴泪从景泓眼角滑落,声声呓语让人心碎,“娘……娘……”
张继宗老先生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都揪在了一起,景泓的娘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学生,这是他最满意的学生。
片刻后,书房外响起琴声,躺在榻上的景泓也渐渐的远离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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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
梁禅在和韩烁讨教剑招,两人毫不避讳的坐在梧桐树下,韩烁如指点江山般的指着那俩打得寒光四射的两人。蜰
景慕笙又让夜寒苏陪着练剑了,正好为梁禅演示,已经连续一个时辰没有歇息的夜寒苏胳膊早发麻了,一个剑招过后,索性将剑扔了。
“不比了,本少主不比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