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西凉真要和大雍打仗了,圣上不放心姜奉然在边境,这才召他回京?可是,不应该是这个时候。蚊
西凉会出兵,如果中间没有其他事情,就应该是她之前在脑海中看到的那样,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武靖冷得早,雪也来得早,就算要打仗,也得是来年开春,而不是现在。
难不成打几仗就返回西凉?毕竟打仗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景慕笙怔了一下,才问道:“怎么回事?”
姜奉然见景慕笙神色有些严肃,以为她想多了,忙道:“我刚从宫里出来,我小姑姑说了,边境不稳,不希望我待在边境,圣上就召我回京了。”
“阿宝,应该是圣上此时不希望武靖的将领多想,一心备战,我在那里,定然有将领心里不舒服。”
景慕笙轻笑了一声,他们这位陛下啊,还真是明智,倘若西凉没有异动,估计姜奉然就要在武靖待到娶妻生子的时候了。
“那你回候府了没有?”蚊
以景慕笙对他的了解,定然没有进门,果然,姜奉然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他不情愿道:“虽然没回,可我在大门口和我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急着进宫了。”
景慕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宫里出来也不回家,这回去了也少不了侯爷的一顿打。
“好饿,舒卷你给我端点吃……哎?绪之兄也在啊?”
众人无语了,他们那么多人都在,这姜二公子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啊。
姜奉然瞥见众人的神情,这才僵笑了一下,和众人打招呼:“韩前辈,毓秀,霓儿……”
梧桐树下,景慕笙拿着刻刀给毓秀修理那只被他不小心摔坏的玉兔,本来是一长一短极具特色的一双耳朵,这下好了,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