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儿脑袋微微缩了缩,“我都说了让他去里面等了,他不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披风戴着斗笠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实在像是做贼,景慕笙有些无语了,若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在屋里等着就是了,何必在这招眼?叨

这进进出出的工匠不知有多少,这不是引人注目吗?

果然,又一批工匠搬着木材经过,看到那人的装扮,噗嗤就笑出了声,那人还将身子背了过去,好似他不看到别人就行。

景慕笙路过他身边说道:“大人请进。”

换了衣服脚上的官靴却没换,景慕笙真是不知道怎么评说这位大人了。

那人听见景慕笙一开口就知道他是当官的,心里更加确信自己来对了,他已经犹豫了好几日了,今日终于鼓足勇气来了。

一进耳房,霓儿照例递过一杯茶便退出去了,他没有动,打量了一眼屏风后的景慕笙这才摘了面罩喝了一口茶。

“要算什么?”叨

“额,我……我……”他好似不知怎么开口,或者是不好意思开口。

“但说无妨。”

那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家中长子一向让我放心,就是有个冤孽,十个长子也不如一个小儿子操心,整日不知上进,惹是生非……”

“秋闱将至,不知……”

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家小儿子那个狗德行,不好意思的搓了搓了:“不知犬子今年科考是否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