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只是秦御史,御史台一半的官员全都站出来说话,要求陛下责令景慕声笙不得在京中算卦,其言辞犀利,直白,只差说景慕笙弄虚作假,坑蒙拐骗了。
一群御史拧成一股绳,盛势极为浩大,朝上多位勋贵本想为景慕笙说话的,奈何想到自己买下的号码牌还未曾用,只怕是越说情越乱。
大理寺少卿被弹劾,只得暂时停职,秋闱在即,宋海潮也没有在意,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每日亲自盯着小儿子。哫
对于景慕笙的事,明德帝却只是沉着脸说知道了,便让散朝了。
御史台的御史像是打了胜仗一样,个个昂首挺胸气势十足了走出了大殿,镇远侯看着那群御史翻了个白眼,正要走,脚下的步子一顿,正撞见其中一名御史对一人行礼。
那姿态,虽然是颔首礼,也算隐晦,可是,那位御史面上一闪而过的谦卑却让镇远侯瞳孔一缩,新平郡王!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得罪这么新平郡王了?半个御史台的御史啊?太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求娶不成反而因爱生恨了?
镇远侯想到这里,大步离开,就连同僚在身后唤他他都没听到。
明德帝在福宁殿坐了一会,让潘植带了些新进贡的果子带着来到了淑妃的听雨楼。哫
淑妃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出神,等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时,视线才从书本上移开。
“陛下刚下朝吗?”
明德帝上前将她揽在怀里,“被御史吵得头疼,也不知今日怎么回事,他们揪住景慕笙就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