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那般看重他,他以后一定会经常找麻烦的。”

何止是麻烦,这杀父之仇,这位新平郡王不会就那么轻易算了的。景慕笙看了看窗子外的大雨,已经死了一个新平郡王,这个新平郡王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陛下一定会彻查。

棘手,还是有些棘手,她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姜奉然凑近她,建议道:“要不我暗中把他打一顿?”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x,就算陛下知道了,打他一顿也无所谓,到时候再求求他小姑姑,就当是小孩子打架了。

景慕笙白了他一眼,“他现在是新平郡王,姜二公子。”釷

姜奉然一呆,是哦,那是比他爹身份还要高的人,身边定然有高手守着,急躁了。

“那怎么办啊?他老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抹黑你。”姜奉然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最烦这种人,看不顺眼,若是读书的,就吵上一架辩上一辩,若是习武的,那就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就是了,何必行小人行径呢?

景慕笙瞥见他还在滴水的衣服,再一次催道:“快去和守拙换衣服,晚上我们吃锅子。”

“我还没说完,阿嚏---”

“去吧,你不换守拙也要换,让舒卷给你们拿钟灵的衣服。”

“我……阿嚏!我去!”

等姜奉然出去了,景慕笙在原地走来走去,该怎么暂时将新平郡王这位碍事的移开?釷

霓儿快步从外面走进来,神色有些严肃,“主子,有人来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