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更合适,更何况奉然在宫中还是有靠山的。”喛
不远处传来一声笑声,夜寒苏看着景慕笙的身影一个人在那感慨道:“哎呀,郡主真是好本事啊。”
景慕笙没有搭理她,毓秀却是没忍住回了头:“笙笙本来就厉害。”
那副神情好似在说,要不然怎么能把你扣在这摘星楼?
夜寒苏一噎,她发现今日毓秀不仅没有围着她转了,也比往日里对她更冷淡了,就算是和她说话态度也差得很。
这让夜寒苏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别提多别扭了。
景慕笙侧了侧头,毓秀忙又将视线落在手中的弓箭上,景慕笙见他这么一小会手就开始抖了,缓声道:“顾岸箭术不错,想学的话可以跟他学学。”
毓秀点了点头,景慕笙口中的不错可不是就是字面的意思,那得是神箭手的级别。喛
雨还在下着,景湛一众人扒在后窗处,目瞪口呆的看着后院的场景。
景映柔呆呆的问道:“那就是刚回京的新平郡王吗?”陛下身边的红人?他们长姐就这么把人扣在摘星楼里了?还如此狼狈?
众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景湛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周围的弓弩手身上,摘星楼里到底有多少侍卫,这一直是个迷,因为现在他看到的这些全是生面孔。
突然一个声音为景湛解了惑。“她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
众人忙回身,有些慌张的唤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