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扫了一眼那袋完全出乎预料的金子,问梁禅:“你那一半号码牌也卖不了这些钱吧?你是不是往里添了不少?”晘

梁禅转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划过一抹笑意,温声道:“并没有,我只是……为自己留了一卦。”

至于是多少,梁禅并没有讲,景慕笙也没有再问,她抬手给他夹了两块羊肉和一些青菜,这一举动瞬间让一桌子的人愣了愣。

除了景泓和毓秀偶尔享受这待遇,谁也没这个福气,看来以后又该多一人拥有这待遇了。

毓秀将金币装到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搬了个小凳子挤在梁禅身边,许是今日太高兴,有些兴奋的跟梁禅讲起今日摘星楼发生的事。

“那个什么郡王好嚣张的,你以后就是平南王了,是不是比那个郡王更厉害?”

“嗯。”

论理来说,是,可是新平郡王是宗室,尊不尊贵便只能取决于明德帝是否看重了。晘

但是梁禅知道新平郡王和景慕笙之间是有仇的,这种仇是不可能随着时间,身份的变化而消散的,所以,至于将来新平郡王是否能一直得到陛下的看重那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了。

他是不会一直看着和景慕笙有仇的人一直久居高位的,毕竟,那对景慕笙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众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羊肉锅子,也喝了不少酒,晚饭过后,梁禅赖着不走,亲自将景慕笙送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梁禅就一改方才温和的神色,抱着景慕笙就开始亲,他如沙漠中缺水的旅人,急切的在景慕笙口中索取,又亲又咬,景慕笙便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哪哪都是梁禅的气息,她觉得自己腿脚发软,快要站不住了。